室内鸦雀无声,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倒不是无法判断,老专家们看了一辈子的病,什么样的情况能活多久,心里都是有个大致判断的。
正因为知道水清浅危险,才没办法回答。
“激素冲击再坏,还能坏得过死亡?”
道理是没错,但万一不是东方美人病呢?
万一家属是那种不肯罢休的主呢?
那冲击疗法几十倍于常规的剂量,就是送给对方的把柄。
众人都看向柏寿延。
他是急诊科主任、会诊发起人,理应由他来应对。
柏寿延吸了口气,他心里已经有决断。
但近期急诊科接连打了两场官司,被一个专业医疗诉讼团队折腾得欲仙欲死,他怕了。
下决定之前,柏寿延不由想到了那个团队西装革履的大状师们。
他们个个沉稳睿智,他们精通法律,他们和那些鉴定大师们很熟。
他们也很有钱。
毕竟,病情如此地复杂多变,医疗行为如此地复杂艰难,再加上医生们普遍对相关法律缺乏研究,对理论大师们制定的规范不够敬畏,专业人士存心找茬的话,多多少少总能找出毛病来的。
动辄几十万上百万的赔偿,按照状师们最爱的风险代理模式,家属状师对半分是常事,想不发财都难。
因此柏寿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家属是什么看法?”
王磊答道:“之前我已经跟他们说过这个判断,进行了必要的解释,他们希望按照东方美人病诊断性治疗——签字没问题。”
早就知道是
第三百九十六章 救命之恩何以为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