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初到酒泉便发了话:肃州有罪官员,若向他坦诚罪责并戴罪立功,可酌情从轻发落。但这些人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以为肃州是他们的地盘,以为法不责众,以为姜二爷肯定会死在他们手上。但姜二爷命大,硬是逃过了大小数十次行刺、暗杀和下毒,两年后扔好好站在这里。
现在后悔?晚了!
钟当田以头触地,痛哭出声,“下官知错,请大人饶命。”
“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姜二爷不急不缓地问道,“去年第一场雪时,毗伽约你到万佛寺,所为何事?”
不敢说自己没见过毗伽,钟当田如实道,“他想知道叛国逆贼蒋锦宗私藏军粮的下落,大人,下官当真不知啊,若下官知道,早就告诉大人了。”
姜二爷点头,“你可还有话说?”
这,这……
额头冒出的冷汗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钟当田眼睛忽然一亮,“大人,下官知道付开文的私库藏在何处。请大人看在下官将功赎罪的份上,饶过下官的家眷。”
姜二爷俊颜一沉,桃花瞳里杀机尽显,“本官来肃州已有两年,你当真以为本官不知付开文的私库在何处?来人!”
侯在门外的瞿伦学走进房中,抱拳行礼,“大人。”
“摘去钟当田的乌纱,交由曾大人发落。”
“大人你不能啊!”钟当田抬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乌纱帽,哀求道,“大人,下官讲就是了。付开文的私库,藏在外室给他生的儿子曾裕府中。曾裕您知道吧?他是宣州最大的商号——泰春商号的东家,大人……”
不用姜二爷再下令,瞿伦学上前摘下钟当田的
第1067章 又要分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