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呢,你就不能长话短说?”
“短了讲不清楚。”
姜二爷……
“景隆六年十月底,新宅收拾好开脚门时,管事在院墙边挖坑安放三叔找来的长石时,儿和留儿从坑内意外发现了一个箱子……”
嘶——
姜二爷倒吸一口凉气,怒睁桃花瞳,“这么大的事儿你们居然瞒着老子?”
“请父亲恕罪。”江凌老老实实低头等着挨揍。
姜二爷先给了儿子的后脑勺一巴掌,压着火气道,“继续讲。”
“是。”江凌将箱子里的东西有什么、他和妹妹是怎么考量的以及后来对中牟和四姑娘山的调查,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听到父亲被害之前,曾给先帝写奏章言明肃州贪墨案的隐情,姜二爷眼圈都红了,“后来呢?”
“咱们离开康安后,妹妹继续追查此事,在账册上发现了‘一三八四’这四个字。竟她反复查证,发现这四个字代表了……”
“通济坊西北区。”姜二爷立刻回道,“那里怎么了?”
“留儿觉得这四个字是孟回舟故意留下,引父亲您入瓮的手段,便暗中继续追查……”
姜二爷一本正经纠正道,“爷没入瓮,她入瓮了。”
“父亲,留儿也没入瓮,而是从瓮中挖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江凌将事情细细讲了一遍,姜二爷听得汗毛竖起来好几回。他看过儿子递给自己的信后,顾不得打儿子和担心闺女,立刻道,“去把郑韭带进来。”
江凌低声提醒道,“父亲,无论郑韭说什么,您都要一字不漏地写密信上报万岁
第986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