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傅显然有点意外,过来开了门:“我以为你忘了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张晓珲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把手上的两罐酒递过去:“给您带了您喜欢喝的桂花酿。”
马师傅眼睛一亮:“你有心了,我都好几个月没喝上酒了。”
张晓珲一怔,脱口而出:“却是为何?”
要知道马师傅可以说是嗜酒如命,明明酒量不高,每喝必醉,好几次差点误了军中的事,但也没能让他戒了酒。
“喝不起了,都给这祖宗喝了。你来看看。”
马师傅叹气,拉着张晓珲绕过前院的柴堆。
狭小的前院除了柴堆,就是一个牲口棚,里面一匹白中带灰的马在低头吃着马料。
“就是它,把我的酒吃没了,房租也快要吃没了。”
马师傅嘴里抱怨,脸上却满是慈爱,就好似那马棚里的是他家三代单传的孙子。
“这马这么能吃吗?”张晓珲问,明明也不像是那种高大神骏的名贵马种,反而显得有些精瘦,但是他自己也不懂马就是。
“把上一个马主吃垮了,那马主不愿再这么给它吃,我见到时瘦成皮包骨。在我这吃了三个月才吃成如今这般。唉!”想到自己棺材本都要掏出来了,马师傅不禁叹气。
“这毛色倒是少见,是哪里的马?”这白里带灰灰中泛黄看起来脏兮兮的马,张晓珲隐约觉得自己在哪见过。
“我也未曾见过这般体型毛色的马,这身型看着倒真是匹少见的好马,性子也好。别看它现在不甚高大,都是被饿的。上个马主说是一个胡商赌钱输了抵债给他。他养了两个月就不愿养了,来找我帮他出手,我就自己买下来了。”
第二十五章 宝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