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要挟别人的打算,斯内普教授决定慷慨的公开这药方,以便解造福于整个巫师社会。”
“你管这叫委婉些?”
穆迪瞪大了眼睛,看着威廉生生的把黑的染成白的,把乌姆里奇的罪状加了一条,定死了汤普森的罪名,顺带帮着斯内普扬名的操作,不由得对邓布利多没把办公室主任给他的行为了解了几分。
“这个肯定不算委婉些了,毕竟撞上了,主要是你也知道,我们办公室三个人,他不顺眼一对半,稍微恶心他下不算过分。”
威廉摊开手——谁让邓布利多劝说的水平高的离谱,斯内普居然答应了先前那个离谱的要求。
“那现在怎么办?”
穆迪好奇的发问着。
“我也不知道啊,”威廉揉了揉额头——刚刚被决斗完,直接去说计划有点低头的意思,要不等斯内普憋屈的差不多写完之后,再去踢个场子,然后慷慨的告诉他,我们想出了备用计划?
他简单和穆迪描述了这个事情,讨论了下是否可行,然后非常笃定的说,“信不信,等我们踢完场子下了他的魔杖后,他还得不情不愿的感谢我们?”
两人一起放肆的笑了起来,然后统一拔出了魔杖,指向了黑湖边的一颗树。
刚刚两人的笑声之中,突然掺杂进去一个很小声的憋不住的笑,虽然对方及时收住了,但是威廉和穆迪还是同时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的额头几乎瞬间冒出冷汗来——光是一个人没发现还是粗心大意,但是全没发现的话…
“抱歉,阿拉斯托,威廉教授。”
邓布利多一脸我很无辜刚刚无意路过的神情从树后站了出来,“主要是你们笑的太开心了,
四七五 你想要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