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
姜凡心肝一颤，苦笑不止的无力垂下头。
“好了，瞧把你为难的，说点正事，有没有兴趣跟着大姐一起为国效力啊？”
“为国效力？”
“对，你这种稀缺人才，我们军情部门非常喜欢。”
姜凡苦笑摇头道：“大姐，你就饶了我吧，我可干不了那种刀口舔血的生活……”
“胸无大志！”
抛给姜凡一个差评后，宋鸢鸢便极其不待见的转头，兴致盎然的和方清雪边吃边聊了起来。
而姜凡，则在一个人默默吃饭中，开始陷入思考。
“要不要作伪证，搞死这个周延东？”
这当然不是姜凡作伪证上瘾了。
虽然他是用这一招搞死了姚金龙。
但姜凡现在的心态，是先发制人。
“虽然我不想得罪这个周延东，可是今天这事过后，七姐那边能够找到证据还则罢了，如果七姐迟迟找不到证据，周延东一旦被从警局放出来，十之八九会来给我找麻烦。”
这一点，不用怀疑。
姜凡百分之百的坚信，看看周延东被保安押离包厢时那怨恨的眼神。
“算了，还是先等等，眼下‘灰衣蛊’更要紧，不过周延东这边不能放松。”
作为王春山之死的重大嫌疑人，周延东少说也得被抓紧去关两天。
这是合法程序。
“只要周延东平安无事的离开警署，那我绝对不能给他抢下先手的机会。”
周延东出警署之时，也是姜凡下手之时。
想到这里，姜凡深深地叹了口气。
“事情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