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子也是会疼的……林江摸着鼻子,不大好接话,毕竟,人是主子打的,他总不能说主子的不好吧。于是只能一会摸一下脖子,一会儿摸一下脑袋,一会儿摸一下袍子缝,就是看天看地不说话。
一路将人送出了门,最后也只是勉强憋出来一句,“你……你也莫气了……”
素来活络的林江,头一回表现地跟自己那个木头哥哥一般,话都不会说了。
“哼!”含烟瞪了他一眼,转身上了马车,徒留林江一人,站在傅家屋檐下,带着些低落地唉声叹气。
林渊路过,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弟弟。平日里有些跳脱的人,此刻有些心事重重的。他上前,一巴掌拍上对方脑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林江挠挠头,想说,却似乎又有些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还是摇摇头,说无事。
林渊朝外看了看,“方才大小姐身边那个小丫头来了?”
“嗯。”兴致不是很高,眉头皱地更明显了。
林渊当下了然,怕是自家这个憨憨傻傻的弟弟哟……懂了相思疾苦。
谢绛起了个早,将带过来的衣裳挨个儿试了一遍,都不大满意,想着去问顾辞借一身,想起他那清一色的黑衣,就此作罢。
最后还是选了一件自认最风流倜傥的绛紫色长袍,轻纱外罩,行走间颇有些流光溢彩的感觉。配着他那把镶金嵌玉的仕女图折扇,妥妥一枚俊俏风流小公子。
他穿着这么招摇的一身,迈着二五八万的步子,看起来很像被委以重任的模样,抬手挺胸上了马车,大手一挥,“出发!”
大门内,偷偷摸摸观察情况的林江:……大小姐找这个一个傻子跟她一道去赴大皇子的约,
100 生气的含烟(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