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锁锁着,钥匙就搁在柜子里一处显眼的地方。
紫儿有次问及留之何用,他只说留着当个念想,时时告诫自己饮水思源,莫忘故乡旧人。
紫儿很是感动,愈发觉得这是一个足以厮守终生的“好人”,而那些“好人的念想”她自是万万不会去碰触。再后来,“好人”自己都忘了这些念想,以至于之后离开也不曾带走。
那一夜,紫儿夜半喉咙火急火燎地痛,起身找水喝,才发现窗户未关。外头,风大雨急,窗下已经积了一汪浅浅的雨水。
那个靠着窗有些旧的小箱子,也不知道在那淋了多久的雨。
她有些担心,取了钥匙打开。
里头寥寥几件旧物,不过一两件打着补丁的旧衣,一双破了洞的布鞋,还有几支秃了毛的笔,一本用线缝了又缝的册子,皆是彼时那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仅剩的盘缠。
指尖缓缓抚过,姑娘心有戚戚。此时距离他们上一回争吵过去已经很久,那些怨怼本就在思念中自我消化地差不多了,此刻再看这些东西,心底倒也多了几分不舍来。
细细摩挲,指尖一顿。
她取出那件触感有些不同的旧衣,展开,赫然一封……家书。
后半夜,她没有睡。
第二日就高热不退,喉咙疼地说不出话来,大病了一场。之后便是歇斯底里地争吵和对峙。
那封旧衣里的家书像是一面照妖镜,撕开了所有虚伪的表象,露出里面最初的、最疯狂的心思。
“我不想杀她的……”清醒过来的沈侍郎有气无力靠着墙壁,方才的惊吓让他整个人血色尽失,看起来更像来自幽冥地府的鬼魂,“她一封又一封的信送到我手里,侮辱、谩
061 真相(四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