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趣。”宫泽抱胸靠着门框,挑眉,妖气愈发明显,像是一只成了精的狐狸,“他似乎不大放心本公子。”
“毕竟,您长得不大能让人放心的样子。”想起方才管家偷看的模样,难得地起了玩笑的心思,提着裙摆入内。
一低头间,露出发间玉簪。
宫泽一愣,“你……”怎么用了个男子的发簪。
下面的话没说出来,脱口之际看到那玉簪莲花头中间的“顾”字,剩下的话再也问不出口。那字虽小,却凌厉又霸道。
顾,是皇姓。
不出意外,她未来的夫君,便是顾姓。
这些,他都知道。
他沉默,时欢已经走进厅内,见他并未跟来,转身问,“什么?”
他看起来有些恍惚,却在下一瞬收了所有的情绪,笑着摇头,走了进去,“也就你敢这么说,换了旁人,早被本公子打出去了。”
时欢笑笑,没有开口提醒他此处是在时家地盘,纵然是被打出去,也该是他被打出去才对。
他生地极好,却最听不得“漂亮”二字,连带着意思相近的词也听不得。
他在金丝楠木大椅里坐了,四仰八叉地,和方才在时管家眼皮子底下截然不同,大爷似的丢给她一张单子,和一个小香囊,才不甚在意地状似随口问道,“方才见门口傅家的马车,傅老太太来了?”
“没有。”时欢倒没多想,一边看着手中的单子,一边嗅了嗅那香囊,低着头回答,“祖父的学生,顾辞。”
她低着头,墨发之间的暖白玉簪便显得格外醒目……
顾辞啊。
上回在茶楼听她说起顾辞,似乎还只是一个客观的陌生人,怎地才短
038 面若桃花、心似修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