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声音很低,散进风里,以至于那风……都带了记忆中的味道。
顾辞浑身一颤。
半晌,眉眼微低,笑意渐起,温柔地融了一整个冬季的风霜冰雪。
他忍住想要将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的冲动,低声说道,“既然是师兄妹,往后这麻不麻烦的,便休要再提。左右……太傅虽桃李遍天下,但正正经经的学生却不多,我也只你一个师妹。再说麻烦,便是生分了。”
说得好像挺有道理,但细想又不是那么有道理,却又说不出哪里没道理。
就像方才在厅内,也是如此感觉。
时欢低着头跟在他身侧,半晌,低声应了,“好。”
她想,顾辞之人,倒似蛊惑人心的好手,毕竟,对着这张精致又矜贵的脸,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反对的话来。以至于,她似乎总一再地跌破底线,在面对顾辞的时候变得不似她自己了。
偏生顾辞将一切的度总能把握地恰到好处,绝对不会让人觉得自己被冒犯了,譬如今次,换了她一声“师兄”,他便见好就收,出了时家大门,道了别就干脆利落地上了马车,温柔又克制。
是以,时欢虽心中总觉得这般下去有些不妥,但一时间也是无从下手。
……
含烟对明日要同“青冥大师的弟子”过招这件事格外慎重,甚至激动,一下午的时间都处在一个格外亢奋又有些惴惴不安的情绪里,带着时欢叽叽喳喳地问好多不大有意义的问题。
譬如,她洗水果的时候全程都在纠结,“奴婢明日该穿什么衣服呢?好看一些自然是裙装,但若是裙装怕是过招的时候施展不开影响了发挥,万一青冥大师的弟子失望不
035 换姑娘一声“师兄”如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