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调戏,真是活腻了……”
“要我说,之前就觉得他们家这儿子不太正派,没想到是这样的人……”
“可不……丢的好!”
“看着人模狗样的,尽不做人事儿!”
群情激奋,有真的义愤填膺的,也有为了在时家面前留个好印象的,一时间将那家丁围着,一口一口的唾沫星子喷着,那家丁面色死灰——他觉得,纵然犯事的是自家公子,但得罪时家的,却是他自己……
回去想来也是活不了了。
“长姐?”消失很久的时锦绣突然从门背后窜了出来,呼吸急促,像是跑得急了,气喘吁吁又惊魂未定的,“长姐?发生了什么事?听说王家公子落水,我赶紧跑出来……想着这屋内就你们俩……您没事儿吧?”
咋咋呼呼的,说完目光后知后觉落在跌坐在地上的家丁身上。
时欢眼底,彻底凉了。
一句话,看似关切,实则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彼时屋中“只有他们二人”这件事,昭告了天下……连含烟尚且知道要将调戏太子妃说成调戏太子妃贴身婢女,她却恨不得将脏水可劲儿的往时欢身上泼。
这心思,当真又狠又蠢。
还是她竟愚蠢地以为,自己这个皇室亲封的太子妃受尽流言困扰,她时锦绣还能过得逍遥又自在?亦或,天真的相信皇室要的就是时家的姑娘,这个不行,换一个就好?
时欢敛着眉眼,没说话。
周遭窃窃私语落在耳中,时锦绣也算听了个囫囵,心下咯噔一抖……事情似乎和预想的不大一样?
“这姑娘真真好不会说话。”顾辞啪地一声收了扇子,脸上笑意依旧,“明明在场还有这位含烟姑娘,怎
029 这心思,当真又狠又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