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常,侧身对时欢说了声抱歉,吩咐小二好生招待才离开。
时锦绣借机凑近了时欢,低声问道,“长姐此前便认识容妈妈?”
“不识。”她言简意赅。
时锦绣自然有些不信,暗自嘀咕,“这倒是奇了怪,之前遇见妈妈同她打招呼格外疏离,高高在上得很。”自言自语,声音却也不小,小二面色微僵,在一旁沉默地引路。
时欢也没接话。
小二将几人引到了三楼的雅间,三楼雅间风景最是好,只是这会儿光线淡了许多,竟有些下雨的征兆,能见度很低。时锦绣似乎有些不乐意,问小二,“就没有更好的雅间了么?”
小二摇头,只道这是剩下雅间里最好的了。
时锦绣哪里肯信,她坚持小二瞧不起她,说之前来的时候坐地那雅间能看到远处的流云山,这里瞧出去却是什么都没有。
小二自是不知她说的是哪个雅间,表示这一排的房间天气好的时候都能看到流云山的,只是今日水面拢着一层雾气,定是瞧不见的,无论那个房间都是如此。
时锦绣却不依,只认为是店小二店大欺客,嚷嚷着自己是时家的三小姐!
时欢自打入了雅间,就兀自寻了处位置坐了,此刻才淡淡开口,“时锦绣。”连名带姓地,声音似乎挟了窗外吹进来的风,有些凉意。
“此处甚好,莫要再换了。”她道。
“长姐!”
“诶,这不是锦绣姑娘么?”门口探进来一脑袋,看着一表人才,一身绛紫色长袍,时下流行的款,他一把推开门口的小二,挤了进来,“锦绣姑娘这是怎么了?被欺负了?”
笑意未达眼底,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027 顾辞最好的朋友,唯一的那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