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大好。”
他声音很缓,声线又低,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听起来却无端暧昧起来。
明明隔着张桌子说的话,时欢却又觉耳热,说话都不利索了,“生、生分么?”
“顾公子、时小姐的,不生分么?”
“那该如何?”
“说到底,你我皆师从太傅,不若……你唤我一声,师兄,如何?”
他声音和缓,即便说着这样有些逾距的话,却依旧端方谦虚,并无半分不该有的私欲杂念,让人……无法拒绝。
可她,叫不出口。
下意识觉得,但凡叫出了这两个字,许多事情就变了……于是她沉默。
她沉默,他便含笑等着,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茶水雾气氤氲,让他看起来愈发地像是大家水墨名画之中走出来的人,美好地格外不真实。
却有哒哒脚步声想起,轻又快,没一会儿就敲了门,“客人,方才那姑娘多有叨扰,掌柜的让我送盒茶叶上来,是您家大人喜欢的那款。”
时欢如释重负,起身亲自谢过。
气氛被打破,这件事再继续下去倒也显得有些刻意了,何况顾辞也不愿逼这丫头太紧,左右……这一生,时间多的是,慢慢来。
若是一不小心吓跑了,便真的得不偿失了。
当徐徐图之。
他侧身盯着正从小二手中接过茶叶的姑娘,目光灼灼,像是发现了猎物的猎手,毫不掩饰眼底的霸道与志在必得。
含烟正掩了门转身,就看到这样一个顾辞,吓得一步没走好,左脚踩了右脚,差点儿摔了——身侧有饿狼,主子危矣!奈何那饿狼披着温润的皮欺骗世人,怕是自己说他不好都没人信。
021 顾辞:当徐徐图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