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下地打鼓了,“大小姐的意思是?”
倾身,将手中册子重新搁回对方面前。她才靠回了椅背,容色寻常地轻叩扶手,“本小姐觉得,时家也应该算是您那边的老主顾了,是吧?”
“大小姐所言极是。”绣娘颔首,时家的确是自己这边的老主顾。听说时家、特别是眼前这位时大小姐的许多衣裳都是宫里头做的,是以在自己身边的数量不多,但也不少。何况,时家人好说话,并不会在银钱上讨价还价,这生意的确是绣娘格外满意的。
说完,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之所在,赶紧张了张嘴,“大小姐……”
果然,就见时欢端起了一旁茶杯,喝了一口,才道,“今日麻烦您跑了这一趟了,片羽,送送绣娘。”说完,搁下茶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绣娘瞬间急了。
大小姐看起来彬彬有礼的样子,言语之间也客气亲和,偏偏绣娘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对方没有说出来的意思——时家这边的生意,怕是自此都要黄了。
她急急起身,张着嘴就要解释,“大小姐、不、不是这样的……我、我、草民……”
“草民不是那个意思……”
时欢抬了抬指尖,摇了摇头,表情并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一如既往地温和,“我知道,只是……您记录的这些数据,我看了,但显然,看过之后我对您的专业水准有些怀疑。毕竟是这丫头这一辈子里,最重要的一件衣裳,半点马虎不得。”她坦坦荡荡地看对方,并不指出对方态度里的敷衍,只说对方的数据明显有误。
绣娘张了张嘴,半句话辩驳不了。
场面很尴尬,含烟
684 心里头窝了火(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