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罢了,除了最初进门之后打了个招呼之外,并没有任何插嘴的意思。
一直到这时候,他才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轻声唤道,“老师。”
絮絮叨叨的话戛然而止。太傅回头看他,脸色还有些虎,看得出来不大乐意的样子,“干吗?”
顾辞直截了当,“老师。欢欢是我带出去的。”
太傅一噎,放屁!这小子如此大放厥词,半点脸面都不要了。
“呵。你带出去的?你以为老头子我年纪大了、眼睛花了,脑子也坏了?她什么时候出去的,你又是什么时候出去的?你又是为什么出去的?你以为老头子我好糊弄?”
顾辞摸了摸鼻子,对着自己的恩师说假话,到底不如平日里理直气壮。最初不说话,说到底也是想要太傅好好念念这丫头,这次的确是胆子太大了,再不念叨念叨,怕是下回就要自己偷偷摸摸去捅天了。
但念多了吧,自己却又不忍心。何况,这丫头的耐心也就差不多到这了。
他脸不红气不喘,耿直又坦白的样子,“就是学生带出去的。您若是一定要责怪,就怪学生吧。再者,陛下既然亲下圣旨赐婚,即便还未行大婚之礼,但已经注定了这辈子他都有学生来管,学生没有管好,还请老师责罚。”
……
太傅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狠狠跳了跳,看看一脸坦然闭着眼仰着脖子任由片羽端详脸颊的时欢,又看看低着头一副虚心受教静等训斥的顾辞,咬了咬牙,几乎是痛定思痛地告诉顾辞,“若是哪一日,她将这天捅了,将这地掀了,一定是你顾辞给惯的!”
像是某种预言。
676 顾辞相互(一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