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眯起双眼。
而就在这个时候,监牢之外,有人匆忙走了进来,对着钟子濯拱手行礼,急声道:
“大人,宫中来人传旨,召见众臣进宫,大人也在其中!”
钟子濯闻言,眼睛猛地一睁。
此时已近傍晚,西南、北疆又并未有什么紧急军报传来,想来也不是召见群臣议事。再联想到当今夏皇已经卧床不起数日,驾崩之日不远……
此时恐怕,也只有这件事,才会让宫中来人,急召群臣觐见了!
想到这里,钟子濯再也无心顾忌张贤生,转身便要离去,口中还叮嘱道:
“快快派人,禀报京中!”
被锁在刑架之上的张贤生,忽然听到这一句,猛地抬头,满脸震惊地道:
“回禀谁?”
当今夏皇要驾崩,钟子濯却还要禀报京中?
不过转瞬之间,张贤生便已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眼神瞪大,又惊又怒地道:
“你钟子濯,才是云国的探子?”
钟子濯闻言,微微转过头来,眉宇之间尽是阴冷狠辣,漠然地道:
“此人心机深沉,言语犀利,善于蛊惑。为防万一,直接杀了,伪装成受刑不过,咬牙自尽。反正被咱们拿下的,亲使绣衣出身之人,也不止他一个!”
一旁的绣衣使打扮的粘杆处侍卫闻言,脸上有些迟疑地道:
“大人,好歹是高阶绣衣使,直接死在天牢之中,只怕会引人怀疑啊……”
粘杆处如今,借着清洗‘云国暗探’的机会,已经暗中将触角延伸到绣衣使上下各处,就连负责查验案
第二十五章 亲使绣衣与夏皇驾崩(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