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尤其是这种直接表明身份上门的,还真不能如何他!
而且此前东厂暗中递给他的密信,涉及到他必须要搞清楚的一件事!
便是因为如此,陈丰愿意冒着这般大的风险,暗中面见东厂的人。
黝黑男子见陈丰这般,也不好再打哑谜,直接开口道:
“在下东厂二役长郭元忠,如今主管黎朝的一应东厂番子……”
役长,又叫挡头。东厂的每位役长,手下皆分子丑寅卯十二科人马,主管一方事务。
这名叫做郭元忠的,便是东厂的二档头,如今负责东厂在黎朝的一应布置人马。
听到此人的身份,陈丰眼神顿时一皱,沉声道:
“东厂的二档头?”
“正是!”
陈丰沉吟片刻,再次开口道:
“你东厂此前递来的密信之中说过,要告知我当年邕州之败的真相?”
郭元忠点了点头,神情肃然,自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信函,双手奉到陈丰的面前,郑重道:
“自然不会有假!只是陈太尉在接过此信之前,心中还是要有所准备的。”
听到郭元忠的话,陈丰伸向信函的手微微一滞,悬在半空之中许久。
马车之中,沉默了许久,方才听到陈丰幽幽道:
“或许,是为了减轻对战死袍泽、下属的愧疚之心。也或许是,为了证明,当初战败并非是因为我统兵不利……总之,无论这件事事关何人,我都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罢,陈丰一把接过了郭元忠手中信函。
而此时对面的郭元忠,在听到陈丰此时之言的时候,神情却是微微一愣。
听他之言,似乎已经猜到
第十四章 必死之人与制造宣称(六千字)(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