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钉在旗杆上。
秀才这才回道:“猞猁儿是狙击手,永远是和我们分开隐蔽的。一方面在远处警戒;另一方面,一旦我们出事,猞猁儿能及时撤离,将军情及时上报,保证消息不至断绝。”
一天下来,白复受益匪浅,心道:“这些斥候经验,哪一本兵书也没写过,不亲身经历,几如白痴。”
事实确实如此,白复当晚第一次与斥候们野外露营,就被队友歧视。
原来,当天夜里天气转寒,铁锤让大家在地上垫张毯子,以防着凉。其他斥候队员都是羊皮毯、羊皮袄,唯有白复取出一张熊皮毯垫在地上,盖得是雪貂皮大氅。
鹰眼看了,忍不住跟铁锤嘟哝了几句。其他队员虽然没说啥,但从彼此的眼神中,白复还是读出了一种含义——这位贵介公子哥,跟我们不是一路人。
……
斥候都是三角帐篷,仅供一人居住。帐篷外大风呼啸,帐内却温暖如春。
白复躺在熊皮毯上,熊皮厚实暖和,完全感受不到地面冰凉、碎石硌背。
说也奇怪,野外露营的条件当然比不了巴蜀会馆里的雕花大床、轻纱帷帐、蜀锦缎被,香薰暖炉……可白复就是感到舒服自在。
睢阳之围后,白复常常梦见张巡、许远、南霁云、雷万春等战友,醒来后,泪流满面。
有时兵戈铁马,血腥杀戮,也会让白复从梦中惊醒。醒后白复惊魂未定,气喘不止,久久不能平息。
此地此夜,帐篷外马匹的嘶鸣,狼群的呜嚎,虫鸣枭啼,反倒让白复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白复将头枕在双臂上,望着帐篷顶,思考着下一步的策略,不知不觉进入梦香。
第五百五十三章 风餐露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