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随着笔锋的粗细转圜,恣意变化,浓淡相宜。
这一通功夫展开,白复惊喜地发现,自己更加了解体内的巽坎真气,也更能自如地调动这两路真气:
自己的丹田就如同一块砚台,巽坎真气就如同“松烟墨”和“油烟墨”两墨。
和真实的砚墨越墨越薄不同,自己的‘砚台’和‘墨’,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越研磨越浓郁,越醇厚。
打坐禅定也好,格斗搏杀也罢,就如同在砚台上磨墨,心正墨亦正,急缓力匀,浓淡适中。
用力过轻过重,太急太缓,真气皆必粗而不匀。用力过轻,速度太缓,真气墨浮;用力过重,速度过急,则真气墨粗而生沬。
王羲之、张旭、吴道子等大家用笔,书画中即使是淡笔,也用浓墨书写,差别是在蘸墨的多寡,而不是墨的浓淡。
这一点让白复恍然大悟,运笔的浓淡如同攻守和虚实,即便是防守,即使是虚招,也应是巽坎精纯真气全力一击,差别是瞬间调动真气的多寡,而不是
雨洗风吹桃李净,松声聒尽鸟惊春。
满船明月从此去,本是江湖寂寞人。
——黄庭坚《到官归志浩然二绝句》
……
白复摇摇头,道:“剑太刚硬了,模拟不出毛笔的特性。吴道子的兰叶描,充分利用了毛笔的中锋和侧锋,并在两者间灵动转换,所以同一根线条粗细变化,随意翻卷,如同风动兰花叶。”
想到这里,白复摇动桌案上的紫金铃,让茶侍取来一柄拂尘。白复手持拂尘,真气吞吐,拂尘俨然变成一支大号狼毫笔。
数日的潜心临摹,让白复掌握了吴道子“吴带当风”的笔触,使用粗线条时,
第四百六十九章 以柔克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