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有人点亮火烛,轻声问道:“杨妹,是你吗?”
随即,此人披衣而出,正是白复!
杨亦蝉热泪盈眶,如乳燕投林,一头扑入白复怀中,嚎啕痛哭。
白复也不问为何杨亦蝉深夜至此,他紧紧地搂住杨亦蝉,轻轻抚摸她的秀发,任其眼泪恣意流淌。
进入屋内,杨亦蝉梨花带雨,修长的睫毛挂着泪珠,眼神迷离忧伤。白复心中大怜,轻轻拂去亦蝉脸上的泪痕,眼光如水,温暖柔润。
杨亦蝉嘤咛一声,勾住白复脖颈,献上双唇,红唇烈焰,热情如火,心神俱醉,抵死缠绵。
……
白复一睁眼,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满金色影晕。光尘如微小的精灵,在斑驳的光影中自由地跳跃、歌唱。
白复深吸一气,昨夜亦幻亦真、恍兮惚兮。
几根秀发落在白复胸口,枕席之间残留余香,这一切告诉白复,昨晚真实存在,终于不是太虚梦境。
门咯吱一响,杨亦蝉推门而入,手里端着托盘,盘中盛着米粥、烙饼包子、几碟精致小菜。
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当年青城。
杨亦蝉微笑如初,道:“师兄,尝尝我的手艺,看看有没有退步?”
看着白复狼吞虎咽的样子,杨亦蝉莞尔一笑,道:“幸亏你这里还留着我的衣服,要不我都没换洗衣衫了。”
白复抬头,正想问杨亦蝉夜行衣之事。转念一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白复憨厚一笑,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埋头喝粥。
……
一顿丰盛的早饭之后,杨亦蝉回营的时间在即。
临别之际,
第二百八十回 香水有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