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河,见吴东河微微颔首,便知道他不介意说出那事,于是凝视着蒋婉霁,语气转冷,“我竟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可笑的道理。怎么?只许吴家人觊觎吴王传承,想要杀人夺洞天传承,就不许我们抢点资源?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学院内的小打小闹不算什么。说实话,和你们这些人斗这没意思。等到了战域,把你们那些真正的天骄都拉出来,到时候我们兵对兵,将对将,好好斗一斗。至于现在,你们有不服,就给我憋着!”
蒋饶听完此话,讥讽大笑,“宁瑶,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你就是井底之蛙!你看到的天空也永远都是四四方方的那一片。在这南夷之地,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绝世天才了?我告诉,圣地中,随便拉出来一个人,修为就比你高。你敢说,你能镇压一切吗?大放狂言的骑手,还想要驾驭烈马?殊不知自己终有一天,会被掀翻在马下,被马蹄踏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