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抗,双眸依旧平静的看着该隐。
过了一会,该隐觉得没意思了,松开了手,看着珍妮被自己掐红的脸颊,心里没有丝毫愧疚。
但看到她湿漉漉的右手,该隐叹了一口气,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块白布,然后拉起她的手,细心的为她擦拭。
对于珍妮杀他,该隐可以说已经算得上是家常便饭了,刚刚开始那段时间,机会每天都有十几次。
但因为刚刚初拥,她连指甲都不会用,所以拿该隐没办法。
但在她渐渐掌握吸血鬼的力量后,对该隐就是一顿残暴啊。
什么掏心,爆头,都是家常便饭了,毒药更是比东方那位神农吃的还多。
可她就是无法杀死该隐。
刚刚这次是该隐最难受的一次,和这次相比,之前的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就在该隐帮珍妮擦手时,他的身后,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