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志等人没什么好聊的。本来嘛,南方集团现在和银行即将要对簿公堂了,已经到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地步,都说打无好手,骂无好口。这个时候作为双方的代表人物,杨行长要是和薛晨志还能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谈事情,那才怪了。
何况据刘中舟所知,现在薛晨志身上背的这口黑锅也不是薛晨志自己作的。说实话,在金昌兴出事之后继任董事长的薛晨志也算是代人受过,他在董事长位置上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全都在忙着替金昌兴收拾烂摊子了。要他心平气和地接受银行的咨询和责难,刘中舟知道薛晨志就不是那样的人。
其实刘中舟看着南方集团渐渐走到今天这一步,心里的感受也颇为复杂,他是既幸灾乐祸,又心有不甘。
幸灾乐祸的是,他一想起当初金昌兴决定要向银行大举贷款购买新矿山的时候,自己曾在集团高管会议上劝过金昌兴,提醒他当时的铜价太高,矿山的成本也偏高,那个时候购买矿山可能不是好时机。反而应该想想李欣当时提出的建议,在铜价处在历史高点的时候为冶炼厂的产品做卖出套期保值,这样做的风险可能会比购买矿山的风险要小一些。
可是金昌兴听完自己的这个提醒后却反唇相讥,用之前自己在铜价上涨过程中做同样的卖出套期保值造成巨额亏损这件事情来取笑他。要是金昌兴当时说话理智一些,用一种心平气和、探讨的态度来谈论这件事,而不是用这种讥笑的口吻让自己在满屋子曾经的手下面前颜面尽失,刘中舟当时是还有一些话要说的。
可就是因为金昌兴的跋扈,让刘中舟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他当时心想:既然你这么有把握,这么目中无人,而这件事情
第五百七十三章 趁机打听(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