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了。这样仓库里的原料才让他熬到了今天,不然的话,按照每旬进一次原料的节奏,三天前他就该安排手下去进货了。
犹豫不决之下,他拨通了李欣的电话:“李总,今天这铜价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会没有交易价格呢?”几天前李欣告诉他别急着买,铜价还会有两个跌停板,后来的走势果然如李欣所言。所以现在他谁也不信,只信李欣。
李欣说:“侯厂长,以后别这么称呼了,就叫李欣吧,我是真的不习惯。”
“行行行,就按你说的办。可这铜价是怎么回事儿?”
李欣说:“今天早上我也被这种情况吓了一跳,问了期货公司的人才知道昨天晚上期货交易所为了防范风险,今天暂停金属铜这个品种的交易。”
“为什么会这样呢?”处在侯贵的角度,他是希望铜价跌得越低越好的。
“已经连续三个跌停板了,这种单边暴跌的行情过去从来没出现过。在这种情况下,交易所这样处理也在情理之中,不然会出人命的。”
“那这样一来,明天开盘后铜价到底会怎么走就说不定了,是不是?”侯贵本能地意识到交易所做这样的处理是不想让铜价跌得太低。在连续大幅下跌之后,这样的举措很可能会让铜价从很低的位置上大幅反弹上去,这或许就是交易所这样做的根本原因。真要是这样的话,自己下手可得快,明天赶紧到南方集团去进一批低价货,不然的话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可惜了。
侯贵在电缆厂已经10多年了,这10多年里每个月他都要到南方集团去进一批货。就像李欣说的那样,这10多年的时间里,他就从来没见过铜价像这几天这样暴跌的。
李欣说
第五百四十三章 贼心不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