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压抑之苦的金昌兴就像是坐上了直升机一样,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他每天打开电脑,都能看见期货价格又涨了一大截。
铜价如此迅速地涨到了这个位置,最高兴的人还不是金昌兴,因为这个价格跟他购买矿山时的价格相比,不多不少的还差了五、六千元。
这个价格让他很尴尬,与这个价格相对应的铜矿价格也与新矿山的成本价有不小的距离,他卖也不是,不卖也不是,眼巴巴地看着铜价,希望它能再往上窜一窜,好让自己有机会把矿山上积压的铜矿尽快变现。
因为此时已经临近春节,上一年度的财务报表已经统计出来了,集团下属所有分公司中,就数新矿山的表现最差。
自从被南方集团收购后,这个矿山就没有像样的销售业绩,产生的那点销售收入还覆盖不了各种费用支出,更别说靠利润来支付每年那巨额的贷款利息了。
这件事让金昌兴很没有面子,因为他来到南方集团以后,真正由他主导,能算他业绩的就只有这件事,其他赚钱的业务从根上算起来,还都是刘中舟当年的手笔。
在年终总结会上,逃不过这个话题的他给别人打气说:“铜价的涨势可以用方兴未艾来形容,将来的高点绝非前面的84000元可以限量。去年新矿山的情况不理想,可是我预计今年新矿山将会一举扭亏为盈,甚至有希望成为继冶炼厂之后的另一个利税大户。”
处在金昌兴的角度,他确实值得有这样的信心。
因为铜价在短短一个月之内从不足60000元涨到76000元附近,其势头可以用雷霆万钧来形容。
这样迅猛的涨势,在去年铜价从60000元涨到7000
第三百四十七章 一线生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