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产商嘛,是天然的空方。”
李欣一听,赶紧顺势把话题岔开,他想让袁杰彻底忘掉追问南方集团做空的理由,就说:“对啦,他们做空的主要理由也就是这个,可是我总觉得现在的价格看不出来一点下跌的趋势。”
袁杰说:“现在这个价格谁敢买?想做空也很正常。”
李欣说:“哪不对啊,如果没人买的话,价格怎么一直涨个不停呢?我倒越来越觉得买方信心很足啊。”
袁杰的话让李欣很是纳闷,自己是看了她发过来的那几篇文章后才改变对铜价的看法的,怎么她的看法却和自己的不一样呢?难道她没有仔细看那几篇文章?
袁杰说:“我的意思是说,在我们公司开户的客户现在都不敢追高了。你又不是没看见,连电缆厂的侯厂长都把他为原料套保的多单平仓出来了,单纯投机的多单现在就更少了。怎么,我听你这意思,你是看涨了?”
李欣想了想,说:“应该说我觉得下跌比较难,至于还会涨多少,我也没底。”
袁杰笑道:“你觉得跌不下去,又看不出来上涨有多少空间,那不就是说后市是横盘吗?你是老手了,久盘必跌这句话你是知道的,这最后不是还得落到做空上吗?呵呵。”
李欣挠挠头说:“纠结啊!”
袁杰说:“用不着纠结,上面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好了。”
李欣心想:她说的也对,看今天会上那架势,所有人都看跌,只有自己说跌不下来,就算自己的意见是对的,又能改变什么呢?何况自己的意见也不一定对。
现在仔细想想,上午开会时,好像也只有薛晨志、黄洪亮和郑国瑞三人明确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其他
第一百四十八章 彷徨(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