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公司,立刻又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期货交易所了解现在蔗糖的行情。
这段时间里,他像云游的和尚化缘一样,在下面的糖厂里四处奔波,总共拿到了六千多吨糖。
随着这些糖的陆续到库,他现在面临着另外一个棘手的难题。
这些糖,算上途中的运费和仓储费,目前的成本已经大致在3800元/吨了,要是运出省外去销售的话,最好的估计,时间上少了一个月是根本无法全部运出去的。
就算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把糖全部运到省外去,也不可能马上就能出售,还得再找仓库存放。这一来二去的,每吨糖的成本估计又得增加几十元钱。
由于自己公司在省外没有现成的销售渠道,这些糖运到省外以后到底要多长时间才能卖完,他的心里也没有底。
而且像这样临阵磨枪,也不可能马上就找得到愿意现款现货买糖的商家,这货款要是再拖你几个月,那怎么办?
万一这中间糖价出现下跌,自己可就全部赔进去了!
这些货可都是赊来的,当初大多都是谈好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给糖厂付款的。
从时间上算,再过十多天就该陆续给各家糖厂答复了。
其实这些糖到底应该怎么卖,这个问题从他在王栋厂里拿到第一批糖的时候就在他心里纠结起来了。只不过开始的时候,他无暇顾及销售方面的问题,只能先考虑如何拿到更多的糖。
随着时间的推移,拿到的糖越来越多,如何销售开始变成他亟待解决的燃眉之急。
到了这个时候,手里拿着这么多糖,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这种不安,在之前是完全感受
第六十九章 斗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