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不过脱离生命危险,这一点角都可以自己感应出来。
真是可笑,竟然被人救了。这是角都内心的唯一想法。
不知道是在嘲笑救自己的人,还是自嘲自己被人救下的行为。
或者,这两者对他而言,都是极为可笑的事情。
抛弃一切,不断在忍界中制造杀戮和悲剧,心中只剩下金钱作为支柱,没有享受他人善意的资格。
同样,自己也没有多余的善良给予别人。
孤身一人战斗,失败,然后悄无声息的死亡,被世界遗忘,这是本该定义好的命运。
他接着又摸了摸胸口,衣服里封存半藏尸体的卷轴还在,没有被人拿走,角都立刻安心了下来。
“看来恢复的不错,角都先生。”
有人打开病房的门,一头白色头发的虫男从外面走进来,对着角都笑了笑。
“没想到你们真的会做这种多此一举的亏本事情。”
“怎么能说是亏本呢?我们可是抱着诚意来邀请角都先生加入的。因为人手急缺的缘故,所以想要招揽角都先生这种实力强劲的忍者。”
“你们脑子真的没问题吗?我可是叛逃忍者。”
叛逃忍者,就意味着过去背叛了自己的村子,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理由,这都是被人诟病的污点。
因此,叛逃忍者不可信,这是忍界的常识。
哪怕成为了赏金猎人,所获得的信任荣誉,也仅是因为自己对于金钱的信仰,还有所谓的利益联合罢了。
从情感层面来信任叛逃忍者,那本身就是一种可笑的举动。
“四十五年前,角都先生还是泷隐村的一名优秀上忍吧。遵从了村子
第六十九章 角都先生的一己之见(一)(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