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沈镇,浑然不顾满地满身的血污,径直在夏景旁边跪下,一手打开药箱,一手抓住夏景依然攥得很紧的手腕。
在得到沈珞送来的消息后,她原以为自己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可在来的路上,却仍然止不住杂念丛生,不断地去想夏景的安危。
百密一疏,终有疏漏。
她忽略了夏景与沈镇之间本为熟识,而她又给了夏景在夏府内极高的权限和自由。也就是说,只要是夏景主动,那就有足够的机会供敌人趁虚而入。
她心知懊悔无用,在得到消息后,却还是忍不住懊悔。
可在来到院子后,看到夏景的模样,她脑海中瞬间什么杂念都没有了,眼中除了纯粹的冷静,再无其他。
她还没有叫过一声“爹”,至少这次……
陆云卿眼角浮现点滴晶莹,在握住夏景满是鲜血的滑腻手腕后,她煞白的冷脸却倏然怔住。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