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天都没来找我叙旧,就是在困惑这一点?”
夏景摇头轻笑,神色洒脱,顺手对下人招了招手,将刚刚准备好的酒菜都摆上桌,提壶为老对手斟了一杯酒,头也不抬地说道:“过去的事情,那边是过去。现在你我二人皆是闲人,大夏业已不在,当年朝堂上那点毫无意义的恩怨,你难不成还准备带到下一代去?”
沈镇没想到夏景的态度对他如此……良好,令他神态动作都不由微微僵滞,看着杯中清亮的酒水,久久难以回神。
面对这般洒脱大气的夏景,他此刻竟有种自惭形秽的挫败感。
什么时候,他沈镇也需要这些阴谋诡计来挽回当初的一切了?当年他也曾惩治过不少暗中作梗的奸佞小人,如今自己……却也成了他们?
“怎么,镇王难不成还怕本王在酒里下毒?”
夏景见沈镇久久不动弹,玩笑般地说了一句话,却令后者立刻浮现几分心虚,他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仰头喝干!
辛辣的酒水入喉,呛得沈镇咳嗽两声,思绪从纠结犹豫中脱离开来。
他眼神阴鸷地扫了一眼夏景的腿,语气不明地问道:“当年你我二人同遭暗手,重伤昏迷,近乎活死人,而且听阿一他们说,你的伤势比我更重,你……何时醒的?”
“也就前几天。”
夏景提及此事,满脸感慨,“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交代了,没想到不仅能醒来,还是云卿亲手将我治愈,我亏待她的,太多了。”
沈镇摇着酒杯,脸上的阴沉一点点收敛,语气和善了些,“云卿真是你和定北侯之女,云舒的亲生女儿?”
夏景闻言面容沉寂片刻,左手不自禁抚过心口,微微点头:
第375章 百密一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