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省人事,桑岢看得直皱眉头,正欲多言两句。
这时,一道清冽中带着甘甜的嗓音,在背后倏然响起。
“奴家来晚了,客官恕罪。”
这一声好似蕴含奇异又致命的吸引力,令得雅间内的欢闹声瞬息平复。
桑岢呆呆地抬起头,看到迈入房门的曼妙身段,早就埋进棺材里的心不争气地大力跳动起来。
“您就是桑大师吗?”
女子巧笑倩怡,贝齿微露,一颦一笑在桑岢眼中都显得那么完美,她修长白皙的指骨端起酒杯,嘴角挑出醉人的弧度,“巧巧自罚一杯,大师勿怪。”
桑岢闻言顿时跟抽风了一眼,立刻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陪着姜巧巧一饮而尽。
这一刻,他忽然就明白了。
原来自己这辈子没有对女人动过心,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从来没遇到过感兴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