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守猜到了一点前因后果,忙不迭地下去传令。
堂屋内重归寂静,陆云卿深吸一口气,平复完心中躁动的杀机,提着包袱在桌前坐下,怔怔看了片刻,眼中浮现点点水光。
傻子,原来一直打算偷偷跟着我,若是没有这场危机,你就打算一直不路面吗?
可为何总是默默的做,从来不说呢?
我明明一直都在给你机会,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光明正大地爱我,不好吗?
微吸一口气,陆云卿花费一番功夫解开包袱,男人常穿的几件便服中,一只长条形的木纹盒显得异常显眼。
陆云卿呼吸位置,小心翼翼地拿过木盒,翻开。
在看到那颜色斑杂的翠玉步摇,陆云卿眼泪再也忍不住,如珍珠般滚落而下,又哭又笑。
“这么烂的水色,比你以前送的……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