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心眼怎么都这么小,他就从来不会生那些小孩子的气,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一路无话。
傍晚的时候,马车终于回到寨子竹楼前。
沈澈下了马车,勉强维持身形。看着矗立在林中的温馨竹楼,他顿时有种恍惚之感。
明明只住在这里很短的时间,他却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他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只是胸口只长出一小块的心脏炸裂似的疼痛,维持行走不被陆云卿发现端倪已经很艰难,想要正常开口说话,还需数日。
也就是说,这样的疼痛还要持续数日。
可每一个呼吸,都感觉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陆云卿下了马车,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神情微微恍惚的沈澈,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竹筒楼。
薛守将马车缰绳交给手下,看到这一幕,暗暗叹了口气。
这不是他该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