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紧,陆云卿视线变得有些模糊,她分明知道拿出这种东西来,自己不会有任何安慰,只会离沉湎更近一步,可她……还是忍不住。
吱呀——
忽然,门被人推开,陆云卿立刻抹掉眼泪收好步摇,厉眼回头看到进来的一人,却是一愣。
夏时清从未见过陆云卿在外狠辣的模样,亦是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回过神,一脸心疼地拄着拐杖走来,“你这孩子回来了,怎么还不记得来看看奶奶?”
“奶奶。”
陆云卿轻吸一口气,面上扯出一丝勉强的笑,扶着夏时清坐在软塌上,“奶奶近来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
“傻丫头,在我面前还硬撑着作甚?”
夏时清一把握住陆云卿冰凉的手,捂在手心,温声说道:“在外头你是堂堂止云阁之主,是不能掉眼泪,不能表露出任何软弱与动摇。可在奶奶这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你再这么憋下去,非得憋出病来,还怎么继续等沈澈回来?”
“奶奶……”
陆云卿伏在老人膝间,哽着喉咙喊了一声,声音哑了。
夏时清叹了口气,摸着孙女儿的头发,轻轻说道:“哭吧,好好哭一场,我跟凌青说了,今夜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
……
深沉的夜,像是一场无声的风雨,刮过之后,清晨便放了晴。
翌日,陆云卿很早就醒了。
洗漱过后,她让定春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翠色步摇,又换上一身素青色的纱裙,淡雅非常。
莫临似乎一夜未睡,还未吃上早膳,陆云卿便看到了送来的卷宗,她坐在书桌看了片刻,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定
第264章 过河拆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