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作为嫁妆给了,我沈家便下聘,聘礼便是你最想要的……我镇王府的庇佑,季叔父以为如何?”
季叙面色苍白,呐呐说不出话来。
他算是看清了,三皇子和沈澈两边,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区别只在于哪个吃相更好看罢了。
“季叔父不用急着回答。”
沈澈放下茶杯,笑容竟有些温暖,“考虑的这段时间,季情可以继续住在镇王府,由本王好好招待。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就什么时候回去。”
季叙顿时愕然,急声说道:“情儿是无辜……”
“叔父怕什么?”
沈澈轻笑,“季情妹妹是客人,本王可不会害她。时间也不早了,叔父就请回吧。”
言罢,沈澈竟直接起身离开,不再多看季叙半眼。
季叙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挺直的脊背陡然变得佝偻。女儿是客人还是人质,这一点他还是能分清的。
分明是少年人,怎会如此绝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