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惯用的手段。
那时候,在他的印象中,虽然母亲每每都会被男妾这样的手段给拿捏,然后在各种情况下,都真的会对男妾嘘寒问暖。
但是于葛风而言,他是看不起男妾这样的行为的。
他原本觉得,男女之间的事,妻主若是要尊重夫郎,那也是敬重夫郎的端庄与人品。
这也是他的正房母亲教他的。
至于作践自己讨好妻主之类的行为,那都是男妾上不得台面的行为。
从前在葛府中,他的母亲就从来没有做过。
他也对男妾那般的行为嗤之以鼻。
觉得自己身为葛家的嫡子,日后去给人做正房夫郎,是绝对不会用那样的小手段的。
不过,兴许是因为先前葛风觉得家中那一房男妾的行为有些稀奇。
加之那男妾的作天作地行为实在是多。
所以他未免在家中将这样的行为看得更多了一些。
这次他在卿酒这里,在酒楼里被卿酒给噎了,卿酒让他滚,而他一点反驳的办法都没有。
毕竟若说对夫郎该有的尊重。
在他“捉了卿酒的奸”,而卿酒说他没有资格管卿酒的时候,这样的尊重,似乎就已经没有了。
当即,他也不是真的就想到了先前葛府的那个男妾。
只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想了那么个作践自己的方法,来引起卿酒的注意。
没错,他这次的确是作践到自己了。
那日在湖边坐了一夜之后,第二日早上,就被邱珊给抓走了。
他也的确是用这样作践的方式,给自己换来了卿酒的注意。
毕竟他出事的时候,就是卿酒来救他的。
第170章 风儿照顾妻主,是天经地义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