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海儿,大方道,“你以后叫我容儿吧,别整天姑娘姑娘的,显得你我生分——他们都这样叫我。”
言罢立刻觉得不妥,他们俩本来就没见过几面,算不上熟络,如今却说害怕生分,真拿自己当他好朋友了?人家心里说不定以为自己是个无礼的丫头呢!
正自认失言,蓬莱却莞尔一笑,应道:“好,容儿。”
“你不觉得我无礼?他们都说女子要矜持一些。”
“不,”蓬莱摇首,“我反倒觉得你率性可爱,为人处事也体贴入微。”
宁容一下子便被哄高兴了,朝他肩膀拍了一下,得意道:“你木讷的时候是真笨,会说话的时候也是真能哄人开心。”
蓬莱低眉浅笑,宁容看见他这害羞模样,更加开心了。
吃完饭,两人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蓬莱告诉宁容他的弟弟在隔壁镇上念私塾,晚上回家,还同她讲了自己曾经在老家犀牛镇生活的日子。侃侃谈半晌,蓬莱觉得不能老是让人家姑娘听自己说话,他也要试着做一个聆听者,于是问起宁容的身份和生活:“容儿,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宁容本来听得好好的,被他猝不及防问起自己,不知该如何跟他讲,于是绕着弯反问:“你猜我家是干什么的?”
“嗯——我猜不着。”蓬莱象征性地假装思考了一下便等着宁容自己说。
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然而在他印象中,这个脸上始终挂着天真笑容的少女此刻竟露出一点愁容,她的眸子不自觉低垂,脚步也慢了下来。
生平第一次,宁容为自己的郡主身份感到苦恼。
该如何跟他讲呢
第八十章 细思极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