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已然发生,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再介意再难过又有何用呢?如今我爱上了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便要让它尽可能往好的地方发展,不能沉湎于过去,不然只会折磨自己。”
毫不犹豫,条理清晰,态度明确,明里暗里又把白隐开导了一番,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奕青对待白隐的疑虑,从不拐弯抹角,每次都和盘托出,让人很难怀疑他是在说谎还是别的。
“那你是从何时爱上我的?”白隐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发问。
奕青的眼睛望向远处,思考了很久,仿佛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似的:“好多年以前,或许是从刚知道你的时候吧……那时你还是个黄毛丫头,身体柔弱但心如磐石,我只看一眼便忘不掉了。”
他神色坦然,却不看着她说。白隐以为这是因李致的缘故,若他真的早就对自己上了心,那李致的横刀插入,不免让此事变得很尴尬。
斟酌好词句,白隐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当年迎娶先太子妃,是心甘情愿的吗?”
弦外之音就是奕青是否也爱过李致,这是吃醋的表现,奕青自然看得出,但他不会对她掩饰,于是直言说:“是。”
“她倾力救我,我自然不能报以虚情假意。”奕青正色道,“我答应娶她之时便想到了你,当时只觉得你我再无可能了。”
白隐不知说什么好,怨他三心二意吧,他解释得顺理成章天衣无缝;夸他深情专一吧,他一生竟能对两个女子付诸真心,与其中一个甚至有了孩子!
“她离世时你可伤心?”本着破罐破摔的态度,白隐闷声继续问。
“自然伤心。”又是不
第三十八章 同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