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娘收敛了所有神色,淡淡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要抓便抓,我孤家寡人一个,又有何惧?”
这种态度,分明就是已经豁出去一切了。
对于榴娘这种行为,李长博和付拾一,多多少少都感觉到了头疼。
审案子,最怕遇到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角色。
因为无所顾虑,不好找到突破口。
换句话说,人在世上,没了挂牵,根本就无惧无畏。
没有办法,只能先抓人带回去,再想办法撬开嘴。
这头李长博将榴娘捆住,那头付拾一少不得要去勘察一下现场。
水榭的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上头的莲花图案,看上去庄重而奢华,颜色艳丽,一看就知是好东西。
地毯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血迹,看不出郑毅受刑的半点痕迹。
于是付拾一就叫人和自己一起掀开了地毯。
当掀开地毯的时候,付拾一我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没有洗干净的血迹。
血迹一定是存在了很久,才浸入了木头里。
光靠刷,必定是刷不干净的。
那些血迹呈现出深褐色,很大一滩。
光是这么看一眼,付拾一都能想到当时在地上是多么大的一滩血迹。
再联想郑毅身上的伤……
付拾一心情颇有些沉重。
除了正中间之外,付拾一还在边缘一些的地方发现了血迹,同样也被浸染了很大一块面积。
付拾一想起了徐多煌。
如果没猜错,可能这就是徐多煌被刺的第一案发现场。
结合之前榴娘没反驳的事情,付拾一想象着郑毅被挂在这里折磨,徐多
第1895章 哪些同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