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脯撑得紧绷绷的。海青蓝裤子,鞋子是一双绣花鞋,鞋尖上绣了两朵海捏花,左脚那朵海捏花的花心,沾着一星河泥。上午穿过的那件旗袍,凌乱地在炕沿上放着,能看得出来,因为衣服换得匆忙,那件旗袍还没来得及收起。
亢凤拿出来鞋样子,又去叠旗袍,把一个后背留给了豆花,她看到亢凤的腰里隐隐约约地鼓起了一个圪垯。不由地又看了一眼,说:“嫂子,我走了。”
回到客栈,豆花就不由自主地沉思起来,这个亢凤到底是甚么来头,她偷偷摸摸地出去,又拿着武器,难道刚才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是她,她也在监视着进了河防队的那个男人吗?
豆花感觉到大峪口的形势越来越复杂了,她就要喊来喜子,和他讲一讲自己心里的困惑。喜子是那面的人,他也许会有独到的见解,能解开这个迷局。
不用豆花喊,喜子就来到了她的身边。喜子看着豆花手里的鞋样子,说:“老板,你去亢老板那里了?”
轮到豆花吃惊了,她说:“你跟踪我?”
喜子说:“你不是借鞋样子去了吗?不是我跟踪你,是有人跟踪你了。”
豆花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地看着喜子,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说:“谁?亢凤吗?”
就有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我。”
门开处,一个戴礼帽,穿大褂的汉子出现在了豆花面前。
来人进来,带进了一股风,吹得豆油灯的火苗闪闪烁烁地忽闪着,窑洞里光线昏暗,一时看不清来人的面目。
听声音有点耳熟,豆花定醒了一下,她端起油灯,举到那个人的面前,想看个究竟。
眼前的这个男人,口
第八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