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年年有余杂货店,买了一把大锁。老余就问:“轻易就解封了?”
豆花“嗯”了一声,老余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姓马的雁过拔毛,能饶得过你?哼!”
两人重新回来悦来客栈,锁好大门,一同去了豆花客栈。
豆花安排了一个单间,对贺老板婆姨说:“嫂子,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有甚困难了,就吱一声。”
这贺老板婆姨虽然也是庄户人家出身,但也是通情达理的明事之人,对豆花的照顾自然是感激不尽。她主动和豆花说起了她那些日子的遭遇。
那天被掌柜的逼着她把自己献给苟营副后,她万念俱灰,跳了黄河。
也是她命不该绝,被一个好心的渔夫救起。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是出于对贺老板的报复,她主动要求,做了渔夫光棍儿子的婆姨。
后来听说贺老板也遭遇了不测,她这才又回来大峪口,这里有她偌大的家产,她回来想重整旗鼓,重新开起她家的悦来客栈。
贺老板婆姨在豆花客栈住了三天,这三天,她并没有闭着,积极筹备悦来客栈重新开业的有关事项。
好在家底还在,业务也是熟门熟路,三天下来,基本有了眉目。
贺老板婆姨姓亢名凤,这个亢姓在这一带非常稀少,这个名也不多见。她这次回来,并不喜欢人们叫她贺夫人,只让人们称她亢老板,或者亢凤也行,她把悦来客栈也改了名,只改了一个字,叫“凤来客栈”,这一字之别,也看出了这个婆姨的心性,她这是要和过去,和贺老板做决断的节奏吗?
亢凤本也是个美人坯子,打扮起来,也是别有一番成熟的风韵,怪不得那天把苟营副迷得五迷三道呢。以前有
第七十八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