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还跟着一个戴瓜皮帽的中年汉子。
豆花叫了一声:“老六。”自己站起身来,目光迎向老余。
老余来到早点摊前,老六忙迎了上去,说:“老余……”
老余脸上有一道子紫痕,他骂一声“狗日的”,坐在长凳子上,心里气愤难平。
老六就问:“没事了?”
老余“呸”一口,骂道:“本来就球事没有,狗日的姓马的,变着法子搜刮,你们看看他那怂样像八爷吗?”
老余指了指他身后的那个男人,那人缩了一下脖子,说:“走个亲戚也要摊事,成啥年头了。”
老六婆姨嘴多,问:“怎就放你俩出来了?”
老余恨恨地说:“花钱呗,法币都不要,要大洋。他娘的,不交钱就是八路,交了钱就不是了。”
老六拿脖子上的毛巾在桌子上掸了两下,对老余说:“吃点?”
老余说:“吃他娘的腿,还得回去凑钱,时辰到了,钱不到位,还得挨皮鞭子,坐老虎凳。”站起身来,一瘸一拐,领着亲戚走了。
豆花感叹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狗日的马营长,把个大峪口经营的是怨声载道,天怨人怒,就这样的管理,就这样的政权,不垮台才日怪呢。
和老六夫妻做过告别,豆花来到黄河边上,昨晚的大雨导致河水上涨,黄河水就像脱缰的野马,奔腾喧嚣,浩浩汤汤,挨挨挤挤地塞满了河道,呼啸而下,震耳欲聋的吼声响彻云霄,。
河两岸的码头上,船只都被拖到了岸上,在这样凶险的水势里,是没有哪个船老大敢下水行船的。
倒是有那胆子大的人,手中握一把长柄笊篱,取一处安全的地方,站在岸上捞河柴
第七十七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