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确信安全了,就让喜子继续把风,回去自己窑里,揭开她的炕席,露出一个洞来。她朝着洞里学了两声猫叫,就有两个人钻了出来。
油灯底下,豆花这才看清了这两个人的面目,有一个就是上次“鬼手”讹她,替她解围的那一个。
豆花心有余悸,问:“你俩到底是甚么人?是从那头过来的吗?”
原来,豆花并不认得这两个人,只把他们当做了深夜前来住宿的客人。及至河防队的人来了,看着那两个人紧张的表情,才感觉事情有些严重。当时她也是六神无主,还是喜子给她出了主意,要把人藏在那个暗道里边。
这条暗道直通卧牛山脚下,有两个出口可以通到外面,当初她盘下这座宅子,很大程度上也是看中了这条暗道,兵荒马乱的年代,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只是她有点不太明白,这条暗道只有她和原宅子的主人知道,喜子是怎么知道的呢?
见豆花这样问话,那两个人笑而不答,其中帮她解过围的那个人说:“为民同志交代过我们,来了大峪口,就找豆花老板,可靠!”
一听来人提起了为民同志,豆花兴奋起来,脱口而出:“货郎哥他在哪里呢?你们和他是一起的?”
来人没有回答豆花的问话,说:“让您受惊吓了,我俩这次过来,可能要滞留几天,还得要麻烦豆花老板了。”
豆花有些欣喜,说:“尽管住着就是了,我这里安全。”
这时门外传来了咳嗽声,是喜子传回来的暗号,豆花忙吹灭油灯,那两个人又钻进了暗道里边。
喜子蹑手蹑脚进来,说:“没事,是一只野猫。”
喜子就要退出去,豆花叫他一声:“
第六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