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眼,嘴角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说:“挺好挺好,下去歇着去吧。”
管家如释重负一般,逃也似的离开了老爷,擦了一把满头的汗珠,心里慌慌张张的,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失声痛哭起来。
再说吕老爷那位朋友,自从走出吕府,总觉得背后影影绰绰,长着尾巴,他停下来了,尾巴没了,他走开了,尾巴又跟上了,影子一般,甩都甩不脱。
到了一个小巷子口,朋友闪身进去,靠在墙角观察,没有了影子的跟踪,原以为甩掉了尾巴,正待前行,一转身两个黑衣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每人手里拿着一把短刀,狞笑着向他逼近。朋友思忖,看来自己早就被盯上了,躲是躲不脱的,只好去面对了。他并不是惧怕,而是担心误了大事,事已至此,只能背水一战了。他背靠墙壁,摆好架势,目光如炬,直视着对方。此时巷子的另一头,刚好有一队鬼子巡逻经过,三个人只是端着架势,呈犄角之势,谁也没有动手,谁也没有打算撤退,僵在那里,等着鬼子过去。
鬼子一走,那两个就逼了过来,打算合力向礼帽朋友发难。这时,几个叫花子嚷嚷着走进小巷,老远就能闻到一股子臭味。走到三人跟前,突然停滞不前,横在三人中间,吵得不可开交,其中一个戴破草帽的,帽檐压得很低,拿着一根红柳根做的打狗棍,警惕地站在一旁看着吵架的花子,既不劝架,也不吵架,就在那儿待着,一言不发。
那三个准备打架的人遇到这种场面,都束手无策,暂时收起家伙,闪到一边,看着花子吵架,这些社会的渣渣,和他们不能一般见识,能躲则躲,能避则避。那个礼帽朋友见机会来了,瞅了一个空子,溜了。另两个想去追
第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