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养的。”就率先回家拿来一簸箕谷子,给了老谷子,说:“这是我给小哑巴的份子,算她一份口粮。”
乡亲们有样学样,都效仿着二大爷,你家一碗,他家一帽壳,从自家拿来粮食,放在大碾盘上,充当小哑巴的口粮。一袋烟的功夫,碾盘上堆满了盛着粮食的各种器皿。老谷子再也无话可说了,拉起小哑巴,进了窑里。他还能说什么呢,再拒绝,就太不近人情了。如果引起了公愤,他今后还怎么再在谷子地混呢,他家世世代代在谷子地可是忠良厚道的人家,这个名声怎么能毁在他的手里呢?
老谷子其实还有一个小九九,他真怕豆花一气之下,一走了之,他不想让豆花走,他内心里已经离不开豆花了,她如果真的离他而去,他会疯掉的。事情闹到了那种地步,乡亲们都那样了,他也顺坡下驴,让这件事情有了一个体面的收场。
豆花后悔死了,后悔她说出了那句话,当时都是被逼急了,才不计后果,脱口而出的。现在她剥去了公公的伪装,等于把那一层窗户纸给捅破了,她后悔、不安,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都在一个屋檐下,一个锅里搅稀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后怎么相处呢?
做晚饭的时候时,豆花寻思着做点啥好呢,就去征求公公的意见。豆花是这样想的,上午跟公公弄的有点僵,怎么着也得缓和一下,而缓和这种尴尬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喝酒,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她想弄两个菜,和公公把酒言欢。
豆花这样想着,就去找到公公,老谷子正在杀鸡,豆花看到这一幕,惊呼了一声,“爹——”已经迟了,老谷子手起刀落,砍下了鸡头,那只无头母鸡地上扑腾了几下,一动不动了。豆花就说:“爹,这是
第八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