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暴露夜心的踪迹,她会先将搜捕她们的人往帝云城外引。”
凌汐池蹙起了眉头,寒蓦忧会有那么好心?她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燕夜心,心中越发断定,燕夜心的伤定是和寒蓦忧脱不了干系。
她问道:“她的伤严重吗?”
冷君宇道:“没有生命危险。”
凌汐池松了一口气,想告诉他寒蓦忧绝非那样简单的人,可一抬头便看见他坐在燕夜心的床前,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那眼神欣然而又深情,仿佛在他的眼中,只容得下一个她,就像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失而复得的珍宝,时而高兴得嘴角轻扬,时而忧虑得眉头轻拧,时而又后怕得面色阴冷。
这段时日来,她不只在一个人的眼中看到过这样的神情,在灵歌看着哥哥的时候,在萧惜惟看着她的时候,她自然明白这眼神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深情不悔的眷念。
她将涌上喉头的话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不忍去打扰他们,拉开了房门便走了出去,想让他们单独呆一下。
她独自一人坐在院子的秋千上,有风来,带来一阵悠悠的兰花清香,她闭上了眼睛,陶醉的深呼吸一下,觉得耳边那淙淙的流水声无比的悦耳动听。
不一会儿,屋里突然响起了妖儿稚嫩而又惊异的声音:“这里是哪里?”
凌汐池连忙站起身往屋子里走去,可刚到门口,便听见了妖儿的质问:“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听着妖儿冷静的声音,她忍不住在心中赞叹,不愧是萧惜惟调教出来的孩子,不仅临危不乱,语气中还大有不把对方放在眼中的傲气。
她拉开房门
第二百七十九章:刀剑传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