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已不算什么,只要他们杯中的酒是满的,便已满足。
凌汐池很喜欢这种感觉,悲欢无奈中带着几分洒脱,而且,现在她完全属于她自己。
萧惜惟一直看着她,她的笑这一刻是明朗的,像一壶新酿的酒,芬芳热烈,浓得令人不饮自醉。
一夜很快过去,天地宛如徐徐拉开的帷幕,白与黑泾渭分明。
凌汐池再也撑不住,靠在桌沿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萧惜惟看着醉倒在桌上的女孩,眼中的满足满满的溢了出来。
缥无斜视了他们一眼,说道:“她的酒量不怎么好。”
萧惜惟伸手抚摸着那酡红的醉颜,漆黑的眼眸里似有火焰在燃烧:“师兄,我现在向她提亲,你觉得如何?”
缥无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我觉得不可,你难道还会听我的意见不成。”
萧惜惟哈哈的笑了起来,亭外的秋芙蓉带着晶莹的露珠,在晨曦微风中摇曳,楚楚绽放,只见他只手一伸,凌空一捻指,那支芙蓉花应声折断,飞到了他的手中,他将芙蓉花别在了少女的发髻上,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师兄,等你遇上了你心爱的女子,你就会明白的。”
“别别……”缥无连连摆手,一副如避洪水猛兽的模样:“这种事情,我可不想明白,你可别忘了,师傅为何为我取名缥无。”
萧惜惟沉吟了一下,说道:“缥浮万丈红尘梦,无心无情无影踪;流连人间无憾事,随心所欲任西东。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名字是父亲为你取的。”
缥无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随即恢复正常,萧惜惟抱着怀中的少女正要离去,走了两
第二百七十六章:提笔入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