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问。
“王妃怎知是别人推的妾?”邵荁韵有些惊讶。
“昨天你出事后,王爷与我便在调查此事了,很多人都说,你离湖边并不是很近,因此不会是失足落水,再者,府医也看过了,你身上有外伤,根据伤势判断你是向前倾倒的,所以便认为你是被人推倒的,”柳绍歆道。
“确实是的,可是,妾未看到是谁推的便摔下去了,”邵荁韵坐起来,将放在枕头底下的东西拿出来,“这是纤纤当时捡到的,不过,她并未声张,刚刚才把这耳环交给我的。”
柳绍歆见此,接过她手里的耳环,“这是…宋氏那个奴婢的。”
“正是,当时,我还曾与王妃说过,一个婢女,戴的耳环却是比宋氏这个主子还要好,所以便格外注意这对耳环,”邵荁韵点头。
“那看来确实是和宋氏脱不了干系了,可是,我们该如何证明这耳环是她的呢?”柳绍歆苦恼道。
“证明是她的并不难,难的是怎么证明她的耳环就是昨天丢的,”邵荁韵道。
随后,两人陷入沉思,“王妃,您可否看看李姐姐那边是否有人能证明昨天宋氏那个婢女,戴过那个耳环?”邵荁韵灵光一闪。
“好主意,李氏向来与你不合,现今她那边的人做了证人,言辞上也容易让人信服,我这就去办,你好好歇着,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证据,让那些害你失去孩子的人付出代价,”柳绍歆连忙站起来道。
“如此,就多谢王妃了,”邵荁韵感动道。
目送完柳绍歆出去,邵荁韵靠在床头,双手捂住脸,努力的压下自己的情绪。
“想哭便哭,何须压抑,”殷钲琰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见她捂着脸
第一卷·预谋篇 第三十七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