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单雨桐的父母又被同事叫走,手机被仓促挂断。
单雨桐也只好挂断,可他并不伤心,至少自己和妹妹还有父母牵挂,自己身边的年兽夕连父母在哪儿都不知道呢。
迎着除夕夜的星星与满天的烟花,一位少年和一位中华异兽坐在波塞冬广场的长椅上,放开肚子吃了个欢儿。
临近十二点,年兽夕的身体也慢慢化为光尘消失,他也不伤心,自己今天已经经历了很多事情,这些美好的、悲观的和战斗的回忆都会伴随自己进入一年的轮回。
年兽夕在最后几秒钟,与单雨桐挥手告别:“爷爷,我走了,明年的今天,我还来,你到时候别忘了接我啊!”
单雨桐看向逐渐消失成光尘的年兽夕,坚定地对他说:“好,夕孙子,咱们一言为定。”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单雨桐伸出自己的右手小指与年兽的大爪子小指相勾盖戳。
想到这里,年兽夕略显茫然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拉钩为什么要上吊啊?爷爷……”
“因为……只有这样,约定才会牢固生效。夕孙子,咱们明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