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行进路线汇成整个草原, 就像无数道连线题, 汉人无法把每片草场和每个蒙古部落一一对应,就像蒙古人不知道高粱河上的小驴车究竟属于谁一样。
但草场对应的部落,是属于牧民的常识。
虎墩兔的察哈尔西迁,破坏了土默特旧有的生产路线;黄台吉的西征, 也同样毁掉了察哈尔的生存根基。
离开固定草场的游牧者, 即使站在新的草场上,也和汉地离开家乡的流寇一样,是无根之萍。
因为在一片陌生的草场上,人们不知道哪里是好草、哪里是烂地, 不知道哪里有冷风、哪里能避寒。
而在土默特归化城范围的前套, 更严重的问题是那里已经不适合种地了, 但凡卜失兔有俺答汗一半军力, 察哈尔做梦都别想收服右翼三万户。
效忠察哈尔大汗的贵族们正忙着在归化城探明草场,突然听说后金黄台吉正煽动诸部, 欲兴起大兵向西决战,一时间人心慌乱。
虎墩兔以为自己这察哈尔大汗能乾纲独断,但实际上他不能。
内忧外患之下,绰克兔台吉一封书信, 说他在青海抢了汉人元帅府谋做家业, 请大汗到高原上休养生息, 重塑蒙古大汗的无上荣光。
一边是难以战胜之强敌, 一边是大蒙古帝国的西南孤忠,如何选择?西迁。
其实虎墩兔想要西迁,并不是占据青海,而是想要以青海为跳板,跃进乌斯藏,总之……离黄台吉越远越好。
只不过如今, 整个蒙古汗庭驻帐于甘肃凉州边外的绿洲边缘, 虎墩兔大汗的内心却格外抑郁。
他长途跋涉, 终于到了这个离青海最接近
第329章 挺能打的(2/8)